缝隙已经出现,2021 年 A16Z 没有「被允许」参与 Anthropic 融资,反而是更多个人投资者在早期押注,比如 Skype 联创 Jaan Tallinn,谷歌前 CEO 施密特等领投 A 轮, FTX 的 SBF 在 2022 年进入,给了我们经久不衰的另外一种 Crypro X AI 的想象。
图片说明:卡位赛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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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16Z 不需要冒险,SBF 拿散户的钱「有效利 A\」,如果要为 Solo GP 找个最合理的起点,Claude 的创投史最为典型。
和个人天使不同,Solo GP 完全以自我研究能力运行整个 VC,Agent 时代我们容易理解,但恰恰是人类首先践行,和 YC 广撒网模式不同,Solo GP 依然需要对每个项目深度投入,每一笔都对 DPI 很重要。
A16Z 成为市场本身的指标,新的技术趋势出现,更新的参与者想法设法比 A16Z 们更早一点点,在 AI 大模型之外,他们盯上的是 Agent。
这里面存在一个危险的跳跃,即规模经济在 AI 大模型中无法存在,每多一个人类用户,服务器成本会增加,无法像软件一样摊薄成本,即网络效应并未在 Agent 中如期出现,Agent 之间的调用还是一种理想状态。
非人的网络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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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4 年瓦特改进旋转式蒸汽机,1824 年蒸汽机的完整理论经由法国人卡诺得以阐述。
AI 的一切都是黑箱,Scaling Law 由阿迪王在百度观察而来,Transformer 所需数学不超过研究生水平,但为何能超过研究生的数学水平,则不得而知。
AI 是 Nerd 的机会,你只需要把钱给最前沿的一批人,然后静待大力出奇迹,硅谷流行的人才收购就是最好的证明,Researcher > 数据 > 模型。